“愤老”(愤怒老人,AngryOldMan)是一个稀有词汇。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流行着且批量生产着的是“愤青”,老人们则普遍遵循着“罗素箴言”——老人应该是入海处的河流,恬淡、飘逸、磨灭尖锐,自然也就不必对周遭的邪恶和人存的困境太在意。
做“愤青”容易,做“愤老”就有些难。前者是不成熟的且飘浮云端的理想主义者,栽几次跟头便从天上落地,恍然大悟地从俗入流;后者是成熟地基于现实的理想主义者,阅历和思想的沉淀使得他们对大流或者说主流的某些丑陋和歪道偶发怒言,却也老辣地拿捏着主流所能容忍的边线。
对于大多数沉默的人来说,“愤老”确实说出了他们不敢说的话。他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胆量去说,但是“愤老”有。用“愤老”的话说,这些一般群众对和民是“远着骂,近着怕,见面打哈哈”。敢于并善于说话的“愤老”并不因此就是沉默者的利益代言人,后者虽拙于发声,但心里明白,他们知道“愤老”们愤怒的真实原因。
和“愤青”相比,“愤老”们掌握的资源和渠道更多,他们的言论能够引起社会的更大关注。
“愤老”的代表人物“体坛愤老”袁伟民,《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周瑞金(笔名“皇甫平”)。
